回望这二十余年的内地娱乐圈浮沉名册,有一个名字总会被人们带着复杂情绪低声念起——马苏。她身上堆叠着太多反差,明明手握旁人羡慕数代人的好牌,却总是任性地把每一张拍得粉碎。从曾经奖项加身、被称作“三料视后”的辉煌,到如今只能在剧中饰演母亲或村妇这些边角角色,她走过的路,与其说是命运推动,不如说是她自己一步步踩出来的痕迹。
故事的起点,本身充满励志色彩。马苏出生于哈尔滨一个普通家庭,自幼便对舞蹈情有独钟。十二岁那年,她获得一次前往北京参加舞蹈系考试的机会,目标直指赫赫有名的解放军艺术学院。为了凑足学费,父母几乎掏空了家底,背影里充满了不舍与期盼。 后来她慢慢发现,比起舞蹈,她更适合站在镜头前去演绎别人的人生,于是毅然选择了北京电影学院。2002年,她凭借《大唐歌飞》踏入演艺圈,当时只是在剧中饰演一个略有名气的小角色。而真正让外界开始关注她的,是同一年遇到的那个名字响彻乒坛的男人——孔令辉。那次相识,只是一个普通朋友聚会——孔令辉在庆祝刘国梁的生日,两个来自东北的年轻人因缘际会地聊在了一起。彼时的孔令辉已完成男单大满贯,被誉为“乒乓王子”,而19岁的马苏,仅是一个青春洋溢、刚从舞蹈系毕业不久的女孩。
进入恋爱阶段后,马苏的事业也开始逐渐抬头。孔令辉的名气与人脉为她带来不少资源,但她也不依赖,拍戏时拼命努力,圈内人称她“拼命三娘”。慢慢地,她凭实力摆脱了“孔令辉女友”的标签。2009年,她凭《北风那个吹》中泼辣却带着柔软的刘青一角,斩获白玉兰最具潜力女演员奖;几年后,又凭《女人如花》一口气拿下金鹰奖和飞天奖。三大奖项集齐,她成为80后女演员中第一个“三料视后”,年收入高达1850万,还登上了福布斯中国名人榜。找上门的剧本几乎全是女主角,她仿佛站在了事业顶峰。然而,外界看到的光鲜甜蜜,却掩盖不了屋檐下的裂缝。
马苏在回忆与孔令辉的分手时坦言,自己性格幼稚,年纪在增长,心智却没跟上,常常忽略对方的感受,两人始终找不到合适的相处方式。孔令辉的设想是婚后她应回归家庭,相夫教子,而马苏正处事业爬坡的关键期,怎舍得放下手中的剧本。理念上的错位固然重要,但最致命的,是那些接连不断的绯闻。从2004年拍《丝路豪侠》与吴奇隆走得近,到2009年拍《新白发魔女传》与杜淳传出暧昧,再到陈展鹏、魏大勋相继被卷入话题,孔令辉再宽容,也终究有底线日,马苏在新剧发布会上泪眼婆娑地承认自己已经单身一段时间。仅五天后,孔令辉在微博上确认了分手消息,坦言“平时对她的关心和沟通不够”,结束了长达11年的爱情长跑。曾被视为典范的感情,就这样在公众面前悄然落幕,让人唏嘘。许多人以为,这次分手对马苏或许是一场重新出发的机会——手里握着奖杯、口碑与资源——但遗憾的是,她未能把握住。绯闻仍旧此起彼伏,每次被拍,她都以“朋友”或“工作关系”回应,可群众的耐心有限,讨论她感情生活的人逐渐多于讨论她演技的人。
曾经的视后光环,开始显露松动。而线年底那场轰动一时的“做头发”风波。当李小璐深夜出入PG One住所、贾乃亮在直播间为妻子掩护时,作为闺蜜的马苏第一时间出面声援,不仅在微博描述当晚情形,还晒出自己与贾乃亮的微信聊天记录,声称当晚是五人聚会,包括李小璐、PG One及其弟弟、她本人和一位编剧朋友,大家是在讨论一部嘻哈电影。然而,狗仔随后曝出更多证据,拍摄者透露李小璐回公寓时挽着PG One胳膊,两人进屋后四十五分钟即关灯,所谓马苏与编剧根本未曾出现。更尴尬的是,两位女主角对当晚细节的描述明显不符,李小璐称开电影讨论会,而马苏却说大家只是聚在一起看电影。
2019年,李小璐与PG One的亲密视频再次流出,事件彻底坐实,马苏只能在社交媒体上留下六个字:“脸真疼,我活该!”这件事几乎按下了她演艺生涯的暂停键。圈内好友纷纷与她划清界限,秦岚、霍思燕这些曾经的姐妹再未出现在她的合影里,影视资源断崖式下跌,已拍完的作品紧急删除她的戏份,无戏可拍成了常态。网络暴力如潮水般涌来,她失去了资源与剧本,连最基本的演出机会也变得稀缺。之后,她尝试自救。
她上《吐槽大会》自嘲“识人不清”,走戛纳红毯试图刷存在感,又跑去《演员请就位》,希望用演技翻盘。在节目中,她凭《我的一级兄弟》中东九母亲一角,获得了尔冬升导演给的S卡。随后在《我是刑警》中,她饰演白玲——一个穿着厚重棉袄、手上长满冻疮的底层妇女,戏份不多,却凭几场情绪饱满的哭戏打动观众,并因此提名白玉兰最佳女配。然而,无论多努力,她已回不到当年通告排满、档期密集的高光时刻,如今能接到的多是配角,商业价值大幅缩水。如今的马苏已44岁,仍旧单身。九游官网app